三垣

学院paro.大卫辛.

想来想去还是写了,嗯…暂时就先写这么多好了,几百年没写文不懂该怎么搞,于是out掉了本来连贯的短篇,直接弄成一小段段。先试试用普通的文字描写出普通的日常吧。大概写出了自己想要表达的大卫辛的日常,以后会看着来…自给自足是好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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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巴德感到后面有谁在跟着他。

        不,不是感到,而是真的有人在跟着他走吧,从刚刚出门开始…而且那个人也不是谁,而是他的新邻居。脚步声与脚步声重合一齐与空旷的郊区街道撞了几个回音,柔柔和和的阳光悄无声息地拖长了脚尖的灰影。

        在听到隔壁关门的时候就下意识地看过去了,不过如果被发现是在看着对方的话会很不好意思,所以辛巴德匆匆掠了一眼就背过身了。但是还是没办法不在意吧!

        这边本来就很少人居住,而且现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同一条路上总觉得很不安啊……是邻居的话,那要不要打个招呼比较好?

        辛巴德攥紧了挎包的肩带,低下头沉重地吐出一口气,心绪比空气里的猫毛还乱。

        “…唷!早安。”

        辛巴德生硬地靠脚站在了一边,稍侧过身向一直安安静静走在他后面的邻居打招呼。他快速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位新邻居是和他就读同一所学校的,所以路线也相同。

        青年的发犹如深海的一角,微曲的发乖顺地垂在额前,稍长的发尾轻巧地搭在两肩。与这样沉寂的发色相对的是青年蔚蓝深邃的双眸,这双好看的眼睛此刻正慵懒地半阖着,随着微收下巴的动作向前打探着辛巴德。

        “你好呀。”青年如此回应着,抿着唇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辛巴德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笑容里好像带着几分轻蔑与默然。

        “看来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真巧啊。不介意的话,要一起去吗?你叫什么名字呢?”

        青年同意了辛巴德的邀请,即刻往前挪了几步与辛巴德并肩,再次对他露出了笑容。“叫我大卫就好。”

        这次没有了刚才的冰冷,现在的这位邻居——大卫的笑容没有了拒人感,而是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调皮与活泼。或许在方才对辛巴德的打量之中大卫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此刻他的眼睛正闪闪发光。

        ……倒不如说是辛巴德对上大卫的双眼闪闪发光吧,对方能够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与自己同行实在是出乎意料,辛巴德此时反倒有些难以相信了。

        原来也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嘛,是自己顾虑得太多了。

        “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喔!”这么喊叫着,两个人先后跃了出去。


        这个学校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新生舞会,目的是为了让大一的新生们能够快速互相建立起友好的关系,也是为了让新生群更快熟悉校园。

        辛巴德穿着普通的西装,合身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的身形更加完美,在他本人都不知不觉的状况下,回过神来身边的女性已经在自己周围挤作一团了。

        辛巴德看到了在人群之外无所事事的大卫,向他做了个“过来一起”的口型,大卫却没有回应,依然一动不动地看向辛巴德这边。

        礼貌地连续接受了几位女性的邀请后,辛巴德也有些累了,摆摆手示意离开舞池,走到圆桌前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葡萄酒——他也很想尝试一下别的酒,但是学校要求如此也实在没有办法……真是的,明明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啊。

        甘甜的葡萄酒在口中逗留半会后变得干涩,无趣地支指晃晃杯中的酒蜜色的眼眸倒映在泛纹的沉红液体中。…夹着蜜糖的酒衣巧克力吗,格外新奇的搭配。

        忽然辛巴德的左手受到冰冷触碰条件反射地小幅度颤动了一下,随后手中的酒杯被平稳地迅速抽走,辛巴德的眼前一瞬晃过修长白皙的手指。

        “你不愿看我一个人在角落无聊,没错吧吧?”大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辛巴德旁边,咧嘴笑了笑,一口喝掉了杯中剩下的葡萄酒,将辛巴德带出舞厅。

        辛巴德和大卫越来越熟之后,从一开始的仅仅是上学才顺便一起走变成了除上课、工作外的空余时间和放学都在一起。

        辛巴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平时除了辛巴德不主动接触任何人的大卫也心甘情愿地去倾听辛巴德说的每一句话——只不过有时候在辛巴德抱怨着什么的时候会故意去嘲笑一番就是了。

        作为成绩又好形象又好的学生会会长辛巴德每天都在被新闻部暗中观察,虽然也没有被报道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还是会不太自然。甚至想吐槽一下,这真的不是什么狂热的追星活动吗?!

        不过今天新闻部的报道稍微有点不同。
        大卫上头条了。

        “不可思议…你居然也会上校报吗?”平时大卫不是什么爱出风头的人,倒不如说是太过安静了。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只对特别的人感兴趣。

        辛巴德砸了咂嘴,鼓起嘴吹凉勺子里的热汤,用余光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新闻部短报。紧接着大卫名字后面的加大加粗的字体立刻印入了辛巴德的眼中——「暗恋学生会会长的神秘男子」,报道人还十分大方地在此篇短报的右下角签上了大名。

        ……口中的汤不受控制地喷出,辛巴德扯过纸巾擦拭的同时两肩剧烈地颤动着。坐在对面桌的大卫毫无反应,仍然在面无表情地嚼着青菜。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就没人再见过那位学生了。

        大卫每个月都有家里寄来的生活费,完全不愁吃穿,辛巴德已经是独立状态,需要用钱的话只能自己去找。一天晚上打三份工,最后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咖啡厅里,疲惫泡过深沉浓郁的咖啡味后也丝毫没有缓解。

        大卫一般是比辛巴德提前一点到这家咖啡厅入座,点上一杯果汁抱着书坐上一两个小时等辛巴德下班,到柜台付钱时顺便捎上一罐冰啤酒。那是给辛巴德工作结束的慰问品。

        大卫有时候会去学生会帮忙。

        学生会会长总是任务繁重,本来因为住在郊区导致出勤率极低的辛巴德努力在学生会工作尽力争取多一些学分。但是在学校外的打工生活也让辛巴德相当疲累,某些人眼中悠闲的大学生活对于辛巴德来说就不是如此。他比任何人都需要充足的休息和睡眠。

        用过午饭后,辛巴德再整理一会文案就要原位伏头睡觉,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慵懒的午后时间就像一只无形地手扯动辛巴德的意识。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学生会会长…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无聊的社团啊?大卫暗暗抱怨着,一边把工作室里的空调调到睡眠模式,一边另外找椅子坐下,替辛巴德整理剩下的文案。

        无聊的时候就趴在桌上看一会辛巴德的睡颜,或者摆弄一下他的头发,觉得精力恢复一些后就继续工作。一直等到辛巴德起来,那个时候也差不多该放学了——大卫就这么扯着迷迷糊糊的辛巴德乘车回家。

        老师和同学们都很信任辛巴德会长,但在拿回检阅完毕的文案时总会觉得很诧异。签名与批改框内的字拿来对照时完全不同,而且经常是写到某个字之后后面的内容就字体突变了。不过两种字体都很好看,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大家并不是很在意。

        辛巴德总是和大卫说干脆让他直接加入学生会算了,但是大卫并不想这么做,他觉得保持现在这样就很好。

        周末的时候大卫一般会跑去辛巴德家蹭饭。理由是自己自理能力没有辛巴德好,外面的饭菜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总之理由很充足,辛巴德拒绝不了这个从小就经常被惯着的邻居。

        两人一起上街买食材,绕一下远路兜转一圈再回家,有时候辛巴德也应大卫的邀请去大卫家做饭,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辛巴德去他家大卫总会格外高兴似的。

        吃完午饭之后会睡一下午觉,起来必须要完成学校的功课——这还算是比较轻松的,最让辛巴德头疼的还是学生会里的工作,自从自己被选作会长之后一堆堆的申请书和零零碎碎的建议书或文案就不停地堆。

        学生会办公室的桌面都被这些东西砌得高高的,连本来要装休闲书的书柜也得低声下气腾空给它们放了。如果不是时不时有人出入,辛巴德真想直接把那些东西放地上算了。

        在辛巴德又在为学生会的事情烦恼的时候,大卫习惯性地嘲笑他一两句,也埋头钻入自己的题海之中。这些都成了两个人的家常便饭。

        写完作业后可以躺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必须提早做饭,毕竟辛巴德还要出门打工。匆匆忙忙吃完饭之后为了不迟到辛巴德小跑出门,而大卫就待在家里随便做点什么——辛巴德不清楚。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大卫每天晚上会准时出现在咖啡厅里,不论多晚都会等到辛巴德下班,然后一起回去。因此虽然工作辛苦,但辛巴德还是对每一天都很期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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